怪,是我带小苏来这里采访的!”
贺衍转头看向他,互相敬了个军礼:“陆记者,你以什么理由带军属来演练现场?”
他英姿勃发,魁梧正气,凛冽的气宇有一种天然震慑力,刻入骨髓保家卫国的干部军人。
陆韬莫名紧张,连忙继续说道:“小苏上回给陶向红随手拍的照,我们总编主任很满意,邀请她暂时担任几个月的临时编外记者,大约干到明年的三月份。情况比较急,就没和贺副团商量,我们这周就直接开工了。”
贺衍看见陆韬,总是下意识的绷着脸,苏麦麦知道,大佬实际是个占有欲强烈的醋缸子。
她便在旁边解释说:“是我不让陆韬告诉你的,想给你个惊喜,贺衍,你不会怪我的吧?”
她嗓音柔软,带着点微妙的撒娇音,叫一声贺衍,贺衍的心弦都松软了。
老婆都这样说了,还有什么可怪的!
贺衍这才凝向苏麦麦,轻松一哂:“小麦愿意的事,我都没任何意见。但这天冷,你参加工作得穿得厚点,注意劳逸结合,危险之处别蹦上蹦下的,我担心。”
他平时严肃冰冷,笑起来和煦春风的样子,却连眉宇间都在熠熠生辉,有着描述不出的隽贵。以及对苏麦麦有着热烈的思念。
苏麦麦与丈夫对视了一眼,立刻便没敢再继续对视了,暗暗地错开去望别处。
忽然又记起来正事,便低头看向挎包:“对了,还给你带了件换洗毛衣,你拿回帐篷去吧。”
“帐篷就在那边,一会采访完毕,吃个午饭,我再拿过去。”贺衍接过她的挎包。
这是邀请她先来采访自己呢,又能多待上一会儿,苏麦麦抿唇答应。 陈建勇瞅见了在旁边偷笑,这两人啊,就差没直接说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”了。
以前还担心贺副团不苟言笑,女同志和他坚持不了婚姻生活,看来自个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