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发表还是挺高兴的。谢谢汪婷姐帮忙收信了,改天样刊寄来我送你一本。”
一路往家里回去,马妹花都在啧啧不已:“你说你啊小苏,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的,一天天的尽给人惊喜!”
到家后,苏麦麦把书桌的抽屉收拾一番,空出来一个,准备专门放投稿的信件用。
还要去做一个账本,用来存储她的稿费。不过她现在还是个没身份的人,得先用贺衍的名头开户。
虽然结婚后苏麦麦就是军属了,可户籍还在原身的小镇,为了甩开原身的奇葩亲戚,她得等两年后全国开始普及身份证,她从部队办理了新的身份证和户籍,才能自己开储蓄账本。
苏麦麦环视了一圈,还得添一个书柜才行。等贺衍休假回来了,他们两人一块去镇上的木器厂看看,镇上的木器厂和伊坤军区有合作,部队军人购买家具可以打优惠折扣。
她自己都没发现,她已经逐渐开始了与贺衍经营家庭的举动。
这个时期正值改革刚放开,人们经历了严格的过程,对于情感尤其是爱情方面的文学需求一下子增多。苏麦麦看年代剧的时候,就在剧里发现了,人们对于爱情的追捧俨然高过其他,不少诗歌或者文艺作品都把爱情放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,可以为了爱情抛弃这个牺牲那个的。
她倒是不必这么鼓吹,但写情感故事可以作为她的创作方向。正好最近李娜娘家争房的事儿,让她产生了新思路,苏麦麦准备写个一万来字的中篇小说,关于市井工人家庭分房、下乡返城、离婚后重遇爱情的故事。
当然,写的并非李娜的事儿,只是这个事引发出的新灵感,结局是皆大欢喜的he。
吃过饭,苏麦麦就先趴在桌上打了个大纲草稿。
* 下午一点多钟,驻地连队宿舍的外面,姚红霞两手揣着口袋,走过来又走过去的兜圈圈子。
她姨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