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搬到港外的第一年,邻居也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。整个街道的邻居都不会招惹他,因为和疯子计较的人也挺傻。
陆野深以为然。
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反而把顾砚修说愣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,顾砚修忍不住笑起来。
也是,他怎么会觉得陆野会伤心?
他一直都是这样野蛮生长的人。路沿石里长出的大树,不会怕风吹向它。
顾砚修笑着,正要说话,陆野又凑过来,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。
顾砚修的笑容顿在脸上。
“……这次我没有再那样看你了。”对上陆野笑盈盈的眼睛,顾砚修忍不住地磨牙。
“嗯嗯。”陆野很认真地点头。
“这次是因为你笑起来真好看,哥哥。”
——
之后几天,陆野恢复了gt大奖赛的训练。
白天两个人各自工作,晚上顾砚修如果时间宽裕,就会到赛场上去探班。
去了几回,陆野队里的人都要跟顾砚修混熟了。
“陈经理,顾总和野哥关系挺好啊。”
这天顾砚修照例来赛场等陆野,陈子轩勤快地去后厨给他拿了瓶水。 有个修理工也来拿水,看见陈子轩正用力地拆最贵的那箱水,就知道是要给谁的。
他扭开一瓶矿泉水靠在旁边,忍不住跟陈子轩八卦起来。
陈子轩看他一眼,嗯一声:“是挺好。”
修理工摇摇头:“之前怎么没见他们关系这么好?”
陈子轩沉默。
还能是因为什么?因为你野哥当初没追上人家呗。
结果他的沉默在修理工眼里,就多了一层意思。
他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的:“我懂了!是不是因为野哥现在是厉家的公子了?啧啧,果然啊,有钱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