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备变成了拥抱,只是一个停顿,陆野就猛地回抱住了他,箍得顾砚修骨头都有点痛。
“……哥哥。”
陆野贴着他的耳朵, 嗓音低低的,像是犯错的小狗在撒娇。
“你怎么这么好。”
——
陆野又开始不停地吻他,两个人顺势倒在沙发上,陆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顾砚修的衬衫里。
西装外套敞开了,领带歪掉,捆在皮带里的衬衫也松出来。
都是成年人,顾砚修享受这样的肢体接触。只是陆野的侵略性太强,一碰他就像是叼住猎物脖颈的大狮子,顾砚修在他毫无章法却热烈凶狠的进攻中,很轻易地就乱了呼吸。
刚才看文件时戴上的银边眼镜也被陆野一把摘下,丢在了地毯上。
龙舌兰气息的信息素很自然地漫溢出来,像涨潮的海水在月色下汹涌,猛烈又滚烫地将顾砚修包裹在里面,让他的身体蠢蠢欲动。
陆野又开始吻他的脖颈,气息炽热地用嘴唇摩挲他后颈上的抑制贴,本能地隔着贴纸咬来咬去,模仿临时标记的动作。
顾砚修被他咬得又热又痒,气息也跟着变得粗重。
可是陆野把抑制贴咬出一个又一个牙印,对顾砚修来说除了撩拨之外,只能起到一些火上浇油的作用。
omega的腺体叫嚣着,来自基因本能的欲求催促着他,想要被啃咬,被入侵。
顾砚修从不是个犹豫的人。
他抬手,按着陆野的脸颊将他从自己后颈上推远了一些,然后亲手一把撕掉抑制贴。
白冷杉的信息素气息像是春天的圣托斯凯纳山,雪水夹杂着松枝的清香,奔涌着从山间流下。
两种信息素交融在一起,陆野瞬间红了眼睛。
“哥哥……”
顾砚修不想再听他这样叫,勾着脖颈吻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