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1.8公里的直线,可以加速。”
“前面弯道向右,15度左右,全速进弯。”
“有一段左右波浪状的直弯。”
“要进弯了,点刹。”
有陆野简洁地给他提醒,顾砚修顺利跑完一圈,甚至第二圈的速度比第一圈快了一分多钟。
头顶的计时灯亮起,夜晚的风从窗外吹过,顾砚修扭头,朝着陆野尽兴地笑。
然后,他猛地瞬间撞进陆野的眼睛里。 沉静而灼热的注视,黑而深,让人一脚踩空了一样,不受控地深陷其中。
宽阔平坦的直道上,顾砚修手腕一抖,车子在道路上左右一飘,缓缓停在了路边。
陆野几乎是感应到了似的,在车子停稳的瞬间,俯身过来吻住了顾砚修。
顾砚修趴在方向盘上,狭窄的空间里,他和陆野亲吻得昏天黑地。
引擎在他们身下震颤,像蛰伏的野兽。两束灯光打向道路尽头,漫天繁星闪烁,蓝宝石的光辉也在灯光里熠熠生辉。
他不知道自己专注的样子,在陆野眼里有多让人沉迷。
但铺天盖地的亲吻里,灼热的呼吸像火焰,几乎将顾砚修点着了。
他听见陆野一边吻他,一边喃喃低语。
“顾砚修。”
“顾砚修,我好爱你。”
不像表白,更像喘息、像战栗,是在人的情绪和身体兴奋到一定阈值时,不受控制产生的生理反应。
他一遍一遍地在亲吻里自语,一会儿念顾砚修的名字,一会儿叫哥哥。
顾砚修被他吻得节节后退,渐渐从方向盘上,被陆野侵略到了车门的角落,靠在车窗上。
玻璃凉冰冰的,但他只在上面靠了一秒钟,就换成了陆野灼热的手心。
他凶狠地吻着顾砚修,一边将他往车门上推,一边又按着他的后脑,将他往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