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跟你聊吗?”
琼斯答不上他的话, 憋了一会儿才别扭地笑笑, 对陆野说:“误会, 都是误会。厉公子,我要早知道他是你的人,我也不会跟他聊这些的。”
顾砚修皱眉。
什么叫陆野的人?这个人对他态度, 跟他和陆野的关系有关吗?
顾砚修常常因为一些alpha的无礼而感到无语, 不过之前这些无礼都不是针对他的,还不至于这么恶心。
他抬手按在陆野的肩膀上, 示意陆野让开一些。
但他还没开口, 陆野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。 “我的人?”陆野说。“维克多,多看看新闻,对你没坏处。”
琼斯愣了愣:“……什么?”
陆野微微垂头看着他,语气平静。
“顾砚修是我哥哥,你如果不知道, 那我告诉你。”陆野说。
“我回到厉家之前,是顾家收养的我。顾家对我有恩,顾砚修更是。”
顾砚修胸口的胸针熠熠生辉,他不用回头,就知道从机场那个大雪纷飞的清晨起,它代表着谁,悬挂在他的岁月里闪耀。
“如果不是他,我早就死外头了。”
陆野轻描淡写。
这下不光是琼斯,连顾砚修都微微一怔。
陆野盯着琼斯,凉凉地笑了一下。
“我和我父亲的行事作风很像,维克托,欺负他的下场,你应该不想试吧。”
——
顾砚修在这里长大,宴会办过无数个,他最清楚晚宴的时候,家里哪里没人。
花园的角落,夜风吹拂。他手里拿着一杯酒,和陆野一起靠在白色栏杆上。
“你其实也不用那么说的。”
顾砚修偏头看向陆野,总觉得他有点闷闷不乐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陆野从小就是这幅面无表情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