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alpha”的范围里。
但面前这一众政坛的长辈,包括他父亲,都没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。
“哎呀,你们年轻人,跟我们这些老头子有什么好聊的?”
维克托议长说着,就把琼斯推到了面前。
“琼斯刚才就说跟我们待在一起无聊,这下好了,砚修在这里,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说话吧。”
顾诣也在旁边微笑。
“嗯。说起来,琼斯和你还是校友。比你大两届吧?”
“是吗,这么巧。”顾砚修的笑容冷淡。
“去吧,去聊聊,刚才我也和琼斯交谈过,真是个很有想法的孩子,后生可畏啊!”
顾砚修单手端着酒杯,飞快地思索怎么体面拒绝。
可是,那个琼斯已经抬起脚步,慢悠悠地走到了他的面前。 “走吧。”他偏头,朝着顾砚修懒洋洋地一笑。
“去喝一杯。”
——
顾砚修感到一阵烦躁。
他父亲和维克托议长一行人走远了,只有他和琼斯留在原地。
琼斯百无聊赖地端起一杯酒,在手里晃荡着,目光却一直在顾砚修的身上上下逡巡,让顾砚修感到一阵不适。
“我父亲总嫌我内向,想让我多交朋友。”顾砚修皮笑肉不笑,冷冷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率先开口。
“琼斯少爷见笑了。您不必在这里陪着我,请自便就好。”
琼斯却目光一扫,说:“你皮肤白,穿白色的西装应该更好看。”
顾砚修脸上的笑容淡下去。
“没想到您对服装搭配也有研究。”他讽刺了一句。
“谈不上研究。”琼斯伸了个懒腰。“只是omega很少见像你穿得这么死气沉沉。”
顾砚修冷淡地看向他。
看来双方的父亲想要撮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