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,但秉承着他还是个病人,江遇还是接受了。
郁星如愿抱住江遇,他将头埋在少年的肩窝,紧紧搂住少年的腰,仿佛这样就能获取安慰。
其实郁星撒娇对于江遇来说还算是个好事,毕竟这样的郁星正常多了。
“江遇...他是不是很讨厌...”
虽然郁星没有说这个他是谁,但这个答案却很明显。
不想说别人坏话的江遇只是嗯了一声。
“他总是这样,我们说不了两句话就会吵起来。”
“以前我需要他时,他从来不会出现,现在我不需要了,他却比谁都慈父,真可笑。”
江遇知道他只是想找一个人述说自己的烦闷,于是他也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。
“江遇,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从前,有一个小男孩,他出生在一个大家族里,小时候他父亲母亲都很爱他,他也很幸福。”
“后来,因为小男孩的伯父一直没有孩子,而伯母也被检查大概无法生育,但这个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,于是作为家族唯一的孩子,他被送到了伯父那里,成为了伯父的孩子,他努力学习家族里的企业,努力让伯父满意,这时爱他的人很多,小男孩依旧很幸福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小男孩的伯母怀孕了,明明极难受孕的人,却怀上了孩子,伯父认为这是上天赐予他的宝物。从那天起,小男孩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格格不入,他不是伯母的亲生孩子,而伯母的孩子生下来,可能会成为家族的继承人,他努力学习很久的东西就会像是笑话一样,无人在意。虽然一直没有人主动去提这件事,但已经是小大人的小男孩在这个孩子生下来后,主动请求伯父将他送回自己父母那里,他不想成为这个家里的外人,他有自己的家。”
“伯父犹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