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,现在再不拿出来,县主责怪下来你承担的起吗!”
那管事只能弯腰不断应声:“是是是,是我的问题,我们今日已把那花露做出来了,您稍等,我这就去拿!”
管事一说完,立马转身飞奔出去,直冲向了做花露的院子。
“花露做出来了吗!我给你们了如此长的时间,不会现在还未做出来吧?”管事严厉问道。
匠人们都被管事的声音吓得一哆嗦,有人哆哆嗦嗦说道:“做是做出来了……”
管事根本不给对方说完话的机会,呵道:“那还不拿出来?”
立马有学徒慌忙跑了出去,将那些装好的花露拿了出来,甚至还都装在了精致的木盒里。
管事对这名学徒的眼力劲儿极为满意,点了点头接过盒子,直接转身离开。
剩下那些个匠人们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。
半晌,才有人迟疑开口:“那、那花露里有酸菜味的事情咱们没说,不会出什么事吗?”
“东西都已经被拿走了,再想这些有何用?”
匠人们惶惶散去,管事却已经拿着木盒来到了县主的贴身婢女跟前,恭敬的将木盒奉上。
婢女满意点头,微笑说道:“要不是县主不喜那闻意,也不必等你这花露了。若是县主喜欢,赏钱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说完,婢女拿着木盒匆匆离去,管事的这才擦了擦额头冷汗。
他也不奢求什么赏钱,就希望县主能别折腾他们就行。
要不是他们东家是县主的入幕之宾,那他们何须受这种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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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饰叮咚,乌鬓如云,眉目如画,衣袂翩飞,芙蓉县主漫步在园中,身边正跟着一位年轻的才子,正畅谈着的他的游学见闻。
县主眉眼含笑,即使眼角已有了细碎皱纹也掩盖不了她出色的容颜,让被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