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爱才充分信任了他。
秦渺心里反省了一下,在面对他赤身时神情就从容了不少,尽管脸还是红红的。
她眨了眨眼认真的看着他,“溟汐很好看,我很喜欢,也只喜欢你,好吗?”
溟汐闻言,淡粉色的唇瓣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,水洗般的眼眸都瞬间变亮了。
他小心地吻了吻秦渺,见她闭着眼没有任何抗拒,心神松了松,顺着雄性求偶的本能沿着她脸颊又慢慢亲了下去。
此刻的鲛人就像当初第一次化为人形上岸一样,他好奇地用手触碰每一样新事物,呼吸着新地域的独特气息,又像找到了自己最心仪的宝贝,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每一处。
秦渺被他动作羞得全身都泛着红,她也没和人尝试过这事,又羞涩溟汐呼吸打在身上每一块肌肤那种湿冷的麻痒感,忍不住小声道,“别亲了,快点吧......”
纵使这是溟汐的唯一伴侣,他也不懂,但他看了不少人类电视,知道人类第一次和鲛人不一样,更脆弱,所以他很耐心,哪怕秦渺催了,自己也是燥得难受,他也只是贴在她微肉的肚子上,闷闷的柔声安慰,“渺渺别急,再过一会儿就好了,你们人类第一次会痛的。”
秦渺脸一红,谁急了?
但想到溟汐尺寸和他说的第一次,又按捺了下来,她努力让自己忽视身体上的异样,但脚趾却控制不住地蜷缩在一起,尤其察觉溟汐越来越下移的嘴,忙惊呼咬着唇,难为情地侧了身,“你干什么?怎么什么都舔?”
溟汐抬眼,较之往日更为幽深深邃的蓝色眼眸内又划过明显的茫然看着她,他偶然撞见鲛人族其他人都是会舔伴侣尾巴的每一处,渺渺没有尾巴,所以只能亲腿,而且,这也是他们雄性标记自己伴侣的一项本能行为。
溟汐以为秦渺还是着急开始,忙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,“渺渺再耐心等等,就快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