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 扯动间已经拉到了大腿的位置, 而且睡裙的领口有点宽松,溟汐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那里白嫩的一处缝隙。
他有些口干舌燥,无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瓣, 但哪怕想伴侣想到发疯,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与伴侣肌肤相贴做着求偶的事,他还是克制地挪开眼, 只是身体的欲望难以遮挡在宽松的围裙下虎虎生威。
这种情况,溟汐不敢与伴侣太过亲昵,他只能靠着空气中伴侣香甜的气息缓解几分胸中燥热,安安分分地坐在旁侧的单人沙发位上。
为了不被伴侣发现自己的异样,他腿不自觉并了起来,又似乎被这种动作拉扯到了什么,他眼巴巴牢牢盯着伴侣,喉咙里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哼,眼尾瞬间浮上昳丽的潮红,像在白净的瓷瓶上雕刻上了一朵粉色的桃花,嫣然多姿。
秦渺诧异地看了过去,打量着他这模样,不知为何,总觉得溟汐看起来委委屈屈的,头发都乖巧服帖失了几分光泽般垂在两侧,像一株即将蔫了的花朵需要雨露的滋润。
许是今日自觉做错了很多事,被她批评了一番,他也不敢像往常那
般黏腻地凑到自己身旁的位置上。
她看着他最近消瘦了不少的身形,又想到梦中之前被父母养着的大胖鱼尾,心软成一团,又怜又疼,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身旁那么空的一大块位置,“坐那干嘛?来我这。”
溟汐腿微动,身子有些紧绷,他迟疑地看了一眼渺渺,秦渺以为还是今天自己生气让他怯弱了,更是积极鼓励他快点到自己身边。
她想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而两人一周都没见了,忍不住张开双手,带着点点撒娇的语气,“过来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