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面庞悄悄沿着下颌线滚落成珠,眼底虽有一分欢喜,但更多的还是浅浅试探的不确定,询问道,“所以,渺渺还是......我的伴侣吗?”
伴侣这词听起来很少会用在人类情侣身上,似乎更多的是成婚夫妻所用。
在秦渺心里伴侣两个字并不能轻易说出口,因为她所理解的这词带着某种忠守的承诺,似乎是要相伴一生的人。
不过,这些日子秦渺已经慢慢理清了不少自己对溟汐的感情,她发现她很愿意与他相携一生,虽然他说的永远自己以后并不确定能不能做到,但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很愿意,她甚至发现,为了溟汐她可以克服对深海的恐惧,一想到他可能有什么危险,大海的可怕与之相比不及分毫。
秦渺面色慢慢松缓下来,她点了点头,溟汐泪水终于止住,
嘴角露出喜悦的笑,想了想又轻轻地向她挪近,脸再次轻悄悄地亲昵在她大腿上蹭着。
秦渺生怕他又掉小珍珠,忍着痒,只道,“你怀里的湿衣服怎么还在?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打湿了。”
“还有,你拿我衣服做什么?”
溟汐动作僵硬了一瞬,轻轻铺开衣服搭在一旁的椅子上,小声解释,“对不起渺渺,我舍不得和你分开,所以拿点你的东西。”
这样,他就会感觉到伴侣还在身边,穿上渺渺的衣服后甚至会有种伴侣拥抱自己的感觉,他发情期才能平稳度过这么多天。
但也正是如此,溟汐心中对伴侣的思念与日俱增,也只有现在真正见到了,与她肌肤相贴,他才感受到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与伴侣亲近的渴望,亟待着伴侣的气息还填补那些空虚。
不过,溟汐知道自己惹伴侣生气了,而且伴侣正处于人类女性虚弱期,他不能让自己体温影响她,只能浅浅与她大腿贴近,缓解几分身体中的焦渴燥热。
提到分开,秦渺又拉下了脸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