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更闪耀了,哪怕在海底没有太阳照射,都散发着金色绚丽的光泽。
她爱不释手地摸着,学着以往的习惯,摸着自己身边触手可及的尾巴。
溟汐的尾巴很长,如散开蓝莲花的尾部她触及不到,只能摸到放在腰上和靠近他腹部的距离。
不过,这些对于她也足够了,她手缓缓从下划过,水下他的尾巴似乎更凉了点,但手感也更好,不会有鱼身上的粘稠感,光滑而又干燥,摸起来很舒适,似乎坚硬中又带着几分柔软。
她手继续往上,摸够了蓝色的鳞片终于将主意打在他的金鳞上。
腰部的这圈金鳞,每一块鳞片比下面的都要大,每一个都好似一块美丽精致的金色贝壳,散发着贵重珍品的气息。
摸着摸着,秦渺发现以往溟汐严丝合缝的尾巴上居然出现了些许裂缝,金鳞下两寸处那层蓝色的鳞片微拱了起来。
她紧张又担忧,第一反应是不是溟汐受伤了,扭头看向溟汐时,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正靠在身后的礁石时,一双蓝色眸子失神发散地仰头看着水面,浅绯色的唇微张着,眉尾处原本规律扇动的鳞片似乎速度加快了许多,还冒出一个又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白色泡泡。
秦渺关切道,“溟汐,你怎么了?”
溟汐说不出话来,他尾巴微微蜷着,有点忍不住想将伴侣再卷紧一些,似乎那样两人的距离能更贴近,但他又心知伴侣的脆弱,所以理智一直在和心底的渴望做抗争。
他唇微微吐着气,喉咙上下滚了好一会儿,才聚焦着眸子,依赖又脆弱地将下巴靠在她肩膀处,声线带着细微的颤抖道,“渺渺,尾巴,有点难受,你再摸摸。”
“不要停,好不好......”
他说一会儿就要歇息一下,原本短短的一句话,他似乎说了很久。
他声音近在耳边,秦渺莫名觉得耳朵痒,脑袋想缩着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