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天,秦渺穿了一件浅紫色的新衣服,这新衣服领口有些大,以至于她在起身弯腰从他身侧拿回两人水杯倒饮料时,那圆嘟嘟的一片就尽数被他收入眼中,伴随着她身上近距离的浓郁香味,只一瞬溟汐就觉得自己的腿比以往刺痛更为明显,甚至挡在桌下的双脚开始泛出蓝色的鳞片印记。
溟汐虽然是条单身快两百年的鲛,但并非那么无知,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后,脸如傍晚的红霞,一瞬间红到了脖子处。
他皮肤本就白皙无暇,所以一旦身上哪里红就特别明显。
秦渺给他递饮料时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溟汐却微微躲闪着她的目光,只一对长睫如翩飞的蝴蝶一扇一扇。
他侧着脑袋,嗓音奇怪的哑了起来,“渺渺,我,先走了。”
溟汐觉得他快控制不住了,但他上次无意间看到族人一对鲛人吵架的一幕,他听到雌性鲛人怒骂雄性鲛人每天都出去鬼混,一天到晚没个踪影不说,连去哪儿都不告诉她。
虽然雄性鲛人反驳自己只是在巡视海域,可依旧阻挡不了雌性鲛人的怒气。
溟汐暗中听了一些后,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只是自从这天后,他每次回海域都必定先和秦渺报备一声,甚至秦渺赶海的时候,他收到其他族人的消息也会先告诉她才离开。
而现在,哪怕还在忍耐着分化的异变感,他仍旧没忘记这件事。
不过,忍耐了一个月的溟汐这一次终于失败了,纵使逼迫自己不去想,但只要余光看到渺渺身前的弧度,他脑海里就会自动闪过那一幕,虽然很多地方都被另一条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,但奈何
眼前是条没见识的鲛。
于是,没等他从餐桌上站起,他的双腿就再也无法克制地化成了鱼尾,许是尾巴太长,桌下狭窄,蓝色的鱼尾还有一小半压在秦渺双脚上,甚至贴上了她超短裤下露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