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力,这出苦肉计将我也骗了。”颜执安怒而站起身来,阴霾散开,循齐吓得抖了抖,道:“做了便做了,如今甚好,你生气便生气。朕说过,不会让你背骂名的。”
“闭嘴!”颜执安怒不可遏,许久不曾这么生气过,情绪过于激动,她又开始控制自己,秦逸还在殿内,她不能拂了皇帝的颜面。
她努力压制自己,袖口中的双手颤抖,整个人已然平静下来,道:“陛下去休息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循齐反驳她,知晓她为何冷静下来,便道:“秦逸退下。”
秦逸也是进退艰难,闻言,如蒙大赦,立即离开。 等殿门关上后,循齐去搬了个凳子,坐下来,道:“你骂吧,我听着,若是不解气,我给你拿戒尺打两下,别憋在自己心里,我随你处置,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,颜执安刚压下的怒意又漫上心口,便道:“臣不想见陛下,陛下搬回自己的寝殿。”
这里是中宫,是皇后的寝殿。
她这么一说,循齐自己懵了下来,“你赶我走?”
“走!”颜执安回身坐下来,不愿去看她。
循齐眨了眨眼睛,其实她对中宫并无眷念之处,无关奢靡富贵,但颜执安是皇后,必然要住这里。所以,日日往这里跑的。
但此刻,她赶她走了。
她头疼,伸手捂着自己的额头,脑海了想着应对之策,默了半晌,她忽然说:“今日初一。”
按照宫规,每逢初一十五,皇帝必须留宿中宫。
颜执安也是一怔,未曾想到还有这么一出,一时间也没办法赶她走。
循齐反应很快,正是得意,颜执安瞥她一眼,她立即收敛,道:“我错了。”
“陛下像是认错的样子吗?”颜执安反驳,眉梢眼角皆是得意,哪里有认识错误的模样。
“陛下,不如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