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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唇角终于露出笑容,循齐惊颤,不敢言语,唇角微微发麻,红得过于明艳。
颜执安的手也抚自己咬过之处,心中的气逐级消散,却又被眼前人吸引。
皇帝正值芳华,枝叶的年岁,如同盛开的花朵,不断吸引过客,一睹芳华。
衣衫微开,露出片片雪白,白雪落满了人间,指腹轻抚,掀起圈圈涟漪。
她不语,皇帝惊颤,吞了吞口水才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你、你想做什么?”
做什么?颜执安羞涩,窥见春景,岂会无动于衷,落在她的唇角的手轻轻拂过,瞧见的雪景便多了些。
循齐惊愕,想要整理衣襟,手伸出来便被控住,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“陛下这么好看,让杜孟动心,我岂会坐怀不乱呢。”颜执安一面说,一面将她的手按在枕畔。
然而皇帝灼灼的目光让她心虚,自己是越界。昨夜,她将自己交给皇帝,可以当做是满足皇帝的欲。望。
今日呢?
她略有些迟疑,握住皇帝的手微微发颤,皇帝这是反客为主,反握住她险些的手腕。 皇帝的触碰、力道让她从雷霆中走出来,她俯身,吻上皇帝手背,舌尖轻轻打圈,湿。热感让皇帝落荒而逃。
她笑了,循齐羞红了脸颊,道:“你也喜欢我,对吗?”
颜执安不语,她急了,呼吸大乱,“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颜执安起身,半跪下来,望着她:“你的铃铛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颜执安抬手,掀开衣襟,捏了捏她侧腰的肌肤,细腻的手感,让人羞涩。
循齐怕痒,不觉笑了,颜执安又捏了捏:“在哪里?”
“你怎地知道的”循齐笑出声,急忙攥着她的手,她不肯,偏要去触碰,循齐急了,急忙吐露出来:“在秦逸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