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皆有过,唯独皇帝不可,错了也就错了,若道歉,便会引起朝臣乃至百姓恐慌,都想做皇帝,享受无上权力。她却没有享受权利,只觉得高处不胜寒。
“日后,我陪着你,一起歇一歇。”颜执安扶起她,许是几月的病痛折磨,她的脸色总是苍白的,她还年轻,日后的路要走很久。
许是皇帝的软弱让颜执安触景生情,心中的愧疚愈发深,无端哀叹一声,“接下来,好好养身子。”
“你怎么又叹气。”循齐纳闷。
颜执安不想让她察觉自己心中所想,拉她走下踏板,“再不去,水就要凉了。”
“你的心事,告诉我好不好?”循齐絮絮叨叨,“我能帮你解决的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心事,无非是想要腿快些好罢了。你推恩及颜陈二家,给我寻依靠,我还怕什么呢。”
“当真?”
“真的。”
秦逸听着帝后两人的声音,目光深深,她似乎找到陛下多年不快的缘由了。
一切皆因为皇后。
苦尽甘来。
沐浴过后,两人在一起用了晚膳,循齐说起了原山长的事情。
颜执安随之一颤,循齐说道:“你欠她的,朕替你还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赐原家一面免死金牌,如何?”
颜执安愣住了,放下筷子,凝着灯下的人:“你是真心的?”
“不妥吗?”
“陛下,是我欠原浮生而不是欠原家的。”
循齐张了张嘴,唇角嫣红,弧度也是好看,她不免显得无措:“那怕是还不清了。”
原浮生淡泊,不喜争斗,不慕权势,这样的人,无欲无求,注定无法还欠下的人情。
“欠着,她让我欠着。”颜执安无奈,她此生注定要欠原浮生的。
原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