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习惯,准备了软化的米粥。
皇帝回殿后,如常吃了米粥,眼神呆滞,看着虚空,像是在想什么。
她有些醉了,不爱说话。秦逸不在跟前触眉头,领着宫娥退出去,临走前,太傅让准备热水。
殿内只有两人,颜执安俯身摸摸她的脸颊,举止温柔,带着安抚的意思。
循齐反握住她的手,仰首看着她,旋即弯唇笑了,仰首亲上她的唇角。
蜻蜓点水,很快又松开,“我头好晕。”
“难受吗?”
“只是头晕。”循齐重复一遍,似乎想起什么事情,旋即贴上她的脸颊,轻轻地蹭了下,“你抱我过去。”
颜执安为难:“我抱不动你呀。”
“我很轻的,很轻很轻。”循齐自言自语,撒娇似的抱住她,“我想你抱抱我。”
颜执安俯身,摸摸她的额头,“我抱你过去。” 她笑了笑,贴着颜执安的脸颊,“九娘。”
醉了就喊九娘。颜执安拿她没有办法,俯身去抱她,果然很轻,便道:“日后不许听曲子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也不许喝酒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好睡觉。”
“不好,我和你一起睡。”
颜执安轻笑一声,将人平躺下来,“该睡了,明日院正过来,千万别说你喝酒了。”
“是你灌酒的,我告诉院正去。”循齐哼唧一声,扶着额头,故作叹气,“院正肯定生气,一诊脉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