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立即谢恩。
太傅又问:“受伤的大人如何了?”
“回府养伤,六部缺少人,忙得团团转,各处也是一样的。”齐国公上前回答。
颜执安说道:“那就调人去帮忙,是哪些大人伤了,该补缺的补缺,从御史台调人去帮忙。”
该补缺的补缺……齐国公眼皮发跳,道:“若是补缺了,回来后怎么办?”
“回来?此刻怎么办?”颜执安反问齐国公,“你告诉我,眼下谁来做事?”
“太傅所言极是,我这就去调人……”
“不必,我这里拟了一份章程,你二人看一看,若是合适,便颁布。”颜执安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书,递给内侍。
内侍接过来,转而递给两位大人。
两人接过来,粗略一眼,倒吸一口冷气,这是要将这些大人踢出去。应殊亭到底年轻,握着文书的手轻轻抖了抖。
齐国公阖眸,一个呼吸,合上文书,道:“太傅,下官这就去办。”
执安轻轻地笑了,依旧冷冽极了。
两人共同退出殿。
阳光一晒,头晕目眩,应殊亭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手脚冰冷,她现在怀疑昨夜一幕不是偶然,是有人提前布局的。
她吞了吞口水,齐国公似是做出决定,大步下台阶。
“齐国公。”应殊亭追上去,步履焦急。
下了台阶后,齐国公停顿下来,应殊亭压制惊慌,道:“这份文书下去,岂不是要乱。”
“乱什么?你跟随你老师多年,她的手段,你见识不到吗?”齐国公稳定,他与太傅共事多年,她要么云淡风轻,一旦沾手,雷霆手段一击,从未失手。
这回,同样如此。
应殊亭惊恐未动,慢慢地挪动脚步,“立后一事,板上钉钉。”
齐国公冷笑道:“刺杀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