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躺下来,依旧依偎着她,闭眼睡觉。
静默了半晌,她又睁开眼睛,说道:“你们昨晚当真什么事情都没有?”
“我与原浮生若有什么,轮得到你来掺和?”颜执安坦然面对,“别闹,不许在她面前嘀咕此事,听到没?”
“听到了。”循齐撇嘴,可还是嘀咕一句:“我也和你喝酒,喝醉的那种。”
颜执安闭上眼睛,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自顾自说话的人得了没趣,朝颜执安怀中钻了钻,闭眼睡觉了。
一时无话。
床上多了一人,循齐自然入睡,颜执安睡不着,尤其是她贴得那么近,身子又那么烫,夏日里总是有几分不舒服。
颜执安低头看着她,眼睫低垂,是那么乖巧,哪里还有白日里皇帝的威仪。
一夜好眠。
不等婢女来喊,循齐自己便醒了,外面一片漆黑,她躺在里侧,悄悄坐起来,刚一动,颜执安也醒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循齐略有些尴尬,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嗯?”颜执安看向窗外,自己也跟着坐起来,道:“也好。”早些回去,免得手忙脚乱。
循齐打了哈欠,精神尚可,昨晚上睡得早,早醒也觉得精神。
颜执安起身,外面的婢女鱼贯而入,循齐坐着没动,歪头看着她。
颜执安让人去取皇帝的衣裳,转身就看到对方的眼神,不觉窘迫,“做什么?”
“看你好看。”循齐眯眼笑了笑。
颜执安没有搭理她,待取了衣裳,自己替皇帝更衣。衣裳是新做的,她知晓皇帝肯定会来过夜,让人备了几套新衣,尺寸也合适。
两人皆不语,外间依旧一片漆黑,屋内灯火明亮。
洗漱后,颜执安将人按在妆台前,主动给她梳妆。循齐疑惑地看她一眼,她则拍拍她的脑袋,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