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一擦。”
“你别看我。”循齐低头,自己去解衣襟,“听到没。”
“那好,我蒙上你的眼睛。”颜执安莞尔,低头看着她脱下外衫,露出脖颈下雪白的肌肤,一寸寸往下,肌肤柔嫩。
她的身子,一览无余。
颜执安侧眸,耳尖悄悄红了,循齐抬头看着她,道:“你耳朵红了,心思不轨。”
她忙拿起衣裳遮掩身前风光,“颜执安,你口不对心,你无耻。”
“洗啦。”颜执安捂住她的嘴,“再说,水都冷了。”
真是聒噪。
循齐闭嘴,任由热水蔓延过自己的身子,引起阵阵颤栗。
屋内水声颤颤,循齐低着头,水清则触目清晰。 沐浴后,床上滚了一圈,衣襟散乱,颜执安想起那个打滚的木头人,一模一样。
疯子的手艺,栩栩如生。
“别滚了。”颜执安提醒她,“该睡了,明日早起,若不然*要延误朝会。”
循齐坐起身子,长发乖巧地垂在肩上,显得很听话,她伸手摸摸她的发顶,看得出来,她很高兴。
不知为何,她恍惚不已,总觉得循齐还是颜家的少主,乖巧听话。
循齐仰首望着她,纤细的脖颈显得十分脆弱,“我等你,你去洗。”
说完,她朝后倒下,避开伤处,掀开被子躺进去。
颜执安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循齐躺在床上,鼻尖都是颜执安身上的味道,浓稠清晰,她仰首看着屋顶,恍然做梦。
一场美丽的梦。
哪怕明日粉身碎骨也值得的美梦。
颜执安很快也回来了,将守夜的婢女都屏退,自己检查窗户,又灭了灯火,掀开锦帐,人直挺挺地躺在她的床上。
“不睡?”
“等你。”循齐望着她,朝她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