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孟是朕保下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打了你的脸面,”颜执安捂住她的手腕,低语安慰,“你这样生气也无用,我来安排,你今夜早些休息,昨晚就没好好睡觉。”
提及昨晚的事情,循齐的怒气散了些,点点头,“找到凶手,严惩不贷。”
执安答应下来,再度看向秦逸,“好生伺候陛下,喝了汤药后,不准人打扰她休息。”
秦逸答应下来。
颜执安起身,回殿更衣,与内侍长说道:“将几位大人引去议政殿偏殿,莫要惊扰陛下。”
有她在,内侍长并不担心皇帝的身子,颔首答应下来,并说道:“我陪太傅一道过去。”
“好,内侍长等我。”颜执安抬脚走了。
灯笼摇晃,稀薄的月色扫不清阴霾。
偏殿内吵作一团,颜执安进殿后,诸人跟着安静下来,她扫视一圈,皇帝点名的几人皆来了。
“陛下听闻此事大怒,身子不好,令我来处理之事。”颜执安一面说一面往里走,语气淡淡,“京兆尹,天子脚下发生这等荒唐的事情,可是你的懈怠。”
“另外城防营,你们日日巡逻,竟纵得人殴打朝廷命官?”
“刑部尚书,你有何看法?”
一连三问,让人缄默下来,纷纷不敢回话。
颜执安俯身坐下来,看向诸人,道:“此事是你们之过,我只给你们一日时间,明日此刻查不清,皆剥去官袍,回家哄孩儿去。”
三人喘了口气,应殊亭不得不顶着老师的眼神开口:“杜主事今日回家时,被一窜出来的汉子打了,砸了头,汉子似乎酒醉,找不到人了。”
“找不到人?”颜执安冷笑,凝着应殊亭:“在我面前,你可说找不到,陛下跟前,你敢用这句话搪塞?”
“老师,学生不敢。”应殊亭屈膝跪了下来,忙要解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