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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执安摆手,将秦逸等人屏退。她走近皇帝,凝视对方:“臣就在这里,陛下下旨,颜家绝对不会反抗。”
她身上的香气,如同一层温水,慢慢地将循齐包裹起来,心中的怒气也随之消散,她转身道:“出去。”
颜执安笑了,看着倔强的背影:“臣可能回来?”
“随卿。”
颜执安复又拿起筷子,夹起盘子里的米糕,走过去,绕至她的跟前,将米糕喂到她的嘴边:“臣给陛下赔罪。”
“赔什么罪?”
“假死之罪。”
“不吃。”循齐复又炸毛了。
颜执安将米糕往她嘴边递了递,“臣下回不打陛下了。” 循齐:“……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。
她咬唇:“颜执安!”
“陛下喊九娘的时候情真意切,喊颜执安时好似有天大的怨恨。”颜执安无奈极了,还是酒醉后乖一些,哪怕挨打也会将手伸过来。
“吃了。”
循齐就是不吃,颜执安无奈,只能自己吃了,便道:“我下午便回来,陛下想吃什么,都可以。”
循齐蹙眉,颜执安却说:“陛下吃了臣几日膳食,好吃吗?”
这几日是她做的?循齐不可置信,她扬唇浅笑,出宫去了。
殿内空荡荡,她扶着食案坐下来,也不用筷子,自己用手拿了块米糕,随意放入嘴里,有些微甜。
吃过两块,宫人道院正来了,背后偷偷告状的罪魁祸首来了。
循齐冷笑一声,道:“令他进来。”
秦逸也来了,扶着皇帝回榻,此时,颜执安正出宫,在宫门口遇到华阳长公主。
颜执安下车行礼,裙摆逶迤,华阳瞪大了眼睛,“你真的没死?”
“让公主见笑了。”颜执安不苟言笑,弯腰行礼。
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