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瞧一瞧镇国公怎么哭。”循齐微微抬起下颚,纤长浓浓的眼睫,瞧着她似扶讥似讽的表情,颜执安低叹气,“陛下何必与他计较。”
“为何不计较,他是觊觎后位呢。”皇帝深黑的眼眸拒人千里,道:“太傅,你不想要的东西,你们颜家人抢着要。”
她坐在轮椅上,仰首看着面前如玉美好的女子,“太傅,你那些规矩、礼仪,除了你遵从以外,你们颜家人还有人会遵从呢?我若是昏聩的君主,去年便立四娘为后,她比你年轻呢。”
“休要胡言乱语。”颜执安不恼,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拍了拍,“臣送陛下回殿。”
循齐无动于衷,“太傅不回家看看吗?”
“臣已经回过相府了,还未曾感激陛下维持寒舍。”颜执安勾了勾唇角。
两人转道走了,镇国公喘了口气,觉得皇帝太可怕了,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,不敢再留下,匆匆离开。
日落西方,又是一日过去了。
皇帝的精神好了些,只脸颊依旧没有血色,瞧着,虚弱之气深入骨髓。
原浮生还没有回来,两人便不等她,先行用膳。
刚摆膳,原浮生风尘仆仆地回来,皇帝抬首,托腮看着她:“山长今日一行可顺利?”
“顺利,自然顺利。”原浮生颔首,顺利是顺利,就是太累了。 她俯身坐下来,婢女去准备碗筷,她望着颜执安:“我来时遇到镇国公了。”
“他来求太傅回去,太傅心狠,竟不管他。”皇帝又是一句嘲讽。
颜执安低头,静静喝汤,原浮生看她一眼,又看向皇帝,说道:“我今日听说了四娘的事情。”
颜家有子弟在国子监读书,与她相识,见面就说了四娘的事情,去岁嫁给临安郡王,不到一年就出事了。皇帝赐死临安郡王,囚禁四娘,唯一的孩子也被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