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旧事,颜执安也是窘迫,但还是耐心安抚她:“你若不想见我,待你伤好,我自会离开。”
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循齐气得发疯,道:“你走了,朕夷平金陵颜家。”
颜执安当真是无力,怎么说都不成,脾气怎么那么坏。当年还是软乎乎的,如今凶神恶煞。她只好改口:“那臣不走?”
“出去。”循齐呵斥一句,“朕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小齐。”颜执安低语劝说,“你已二十岁了,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“你三十岁的时候就没意气用事?你假死离开,置朕于不顾,如今你为颜家人回来,朕就该不计前嫌与你和好?”循齐气得口不择言,一想到自己被欺骗,被她戏耍,浑身都发疼。
她质问颜执安:“凭什么、你要这么对朕。”
凭什么?就凭我喜欢你吗?循齐阖眸,袖口中的双手紧握成拳,浑身轻颤,“朕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臣在外,等候陛下吩咐。”颜执安自觉失理,自己若在,只怕又会让她生气。昨晚一幕,让她后怕。
她一走,循齐捂脸痛哭,压抑的哭声让屏风外止步的颜执安十分无奈。
颜执安走到殿外,刑罚已结束,秦逸送鸿胪寺卿回府,她恰好遇到内侍长搬着奏疏而来,她弯腰行礼,内侍长见她换了一身衣裳,也是叹气,道:“我猜便是太傅的尺寸。”
颜执安羞于启齿。
“太傅回来,可会走?”内侍长也不说虚伪的话,直接询问她。 “陛下若不嫌,我则留下。”
事到如今,掌握主权的人不是她,是皇帝了。她的意愿,已没有那么重要。
内侍长却笑了,笑容深深,笑得颜执安耳尖发红,道:“内侍长笑什么?”
“陛下脾气越发坏,可触及您的部署,她则会宽容一二。事到如今,我已不敢反对您二人的事情。”内侍长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