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无情心中畏惧,忙解释:“不敢去药铺,胡商买来的,他们说不至死,只是会令伤口溃烂。”
“哪里的胡商,去找。”颜执安险些气晕过去,“我给你半日的时间,若不然,我便去宫门口请罪,颜家弑君,如同谋逆,我活着也会被你害死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无情从地上爬起来,擦擦脸上的泪水,“您等我、等我。”
无情被恐吓,不敢逗留,匆匆翻墙跑了。
守卫拦住得文弱人,却拦不住无情。门外的内侍长感觉到一阵风跑了,抬头去看,也没有影子。
罢了,左相在,他也不用管这些俗事。
颜执安俯身坐在坐榻上,抬手却摸到手炉,是热的。必然是皇帝吩咐婢女做的。
她轻轻地捧着手炉,感受着皇帝给她带来的暖意,心中万分愧疚。
屋内的每一处,都是皇帝这些年安排的,以此作为慰藉,每逢休沐日过来看一看。
颜执安俯身,阴影将她笼罩起来,似一座山将她压垮。
循齐……
颜执安从未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悔恨。她自小做事便不会回头,错了便要补救,回头去后悔,毫无用处,不如及时补救。
这么多年来,这是第一回。
她坐在那里,怎么都直不起腰,熟悉的熏香充盈着屋舍,回忆往昔,觉得自己实在是荒唐。
生生将循齐压垮了。
她枯坐半日,黄昏时分,开始下暴雨,暴雨倾盆,逼得门口的内侍长入内躲雨。
但他走进卧房后才发现屋内似有人居住的痕迹。
“左相?”他习惯性这么称呼颜执安。
颜执安从内室走出来,身形如旧,看向外面的暴雨,轻声道:“再等等,若她不回来,我自去宫门口请罪。”
“左相,我无意与你为难,但陛下伤了,该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