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原浮生剖析,“她若如我一般,惦记一辈子,又该如何?”
“惦记罢了,又不会犯错误。人都有遗憾,怎么会顺风顺水。”颜执安心安理得,瞧见了山中景色,身子都跟着畅快起来,道:“你若不去庐州,我便去了。”
话题中止。原浮生也不再纠结此事,疑惑道:“你去庐州做什么?”
“寻矿,届时你以原家的名头献给朝廷。” 原浮生眯了眯眼神,许是人活着,她心里便高兴,忍不住揶揄一句:“原来将我当做苦力。”
“是苦力,随卿去否。”颜执安畅快一笑,站起身,重新披上披风,“若是去,三日后晨时来接你,你考虑三日。”
“颜执安,你邀我同行,是做好选择了吗?”原浮生上前,握住她系披风带子的手,“如今你没有顾忌了,正视你的心。”
她的话,似一颗石子丢进心湖里,掀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三娘,我心中有人了。”颜执安轻轻地拂开她的手,快速系好带子,抬眸看着她:“对不起。”
原浮生惊讶,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要离开她?”
“我希望她成为明君,我希望她千古留名,更希望在她手中出现太平盛世,三娘。”颜执安慨然笑了,喜欢重要吗?她肩负万民、肩负江山之重,更是万民之主,身上岂能有污点。
原浮生偏执地看着她,眼眶发红,“你真绝情。”
“去吗”颜执安无力与她说什么,不在皇帝身边,她依旧希望可以为皇帝分忧。
原浮生坐了下来,道:“三年内她不立皇夫,你必然会回去。”
“我回去做什么?”颜执安怅然一笑,“我非年少,她正值青春,三年后,她才二十岁,我已老……”
“打住,别提什么,我比你年长三岁,你的意思是我老了”原浮生打断她的话,“颜执安,是你不敢面对世人,是你畏惧不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