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,也掀不起颜执安心口半点涟漪,颜执安说:“陛下将她交给我时,我当时在想,教她知识便足够了,让她有能力继承储君之职,可后来,除夕夜宴,她为了我不要性命。纪秦,曾几何时,她确实将我母亲一般孝顺。”
“母慈子孝,如今她做什么,我都可以让她满足。但我不能毁了她。”
“年少无知,等再过两年,她就放下心思。”
季秦听了她的话,无法理解,“她不是你女儿,老师,您的退让只会让她越发猖狂。”
“你让我与她争吗?”颜执安道。
“我……”季秦哑口无言,旋即又说:“您就算辞官,她也未必罢手。”
颜执安颔首,“我知道她不会罢手,只有人死了,才会罢手。”
右相死后,皇帝大病一场,病愈后,重新振作起来,她还是勤勉的皇帝。
季秦大惊失色。
循齐惦记着梅花酒,辗转难眠,思来想去,招呼来季秦。
季秦昨夜一夜未眠,眼下乌青,皇帝咦了一句:“你昨晚去哪里鬼混了?”不是没有媳妇了吗?
小皇帝眼神疑惑,反而添了几分生动,季秦没眼看她,但不敢不敬,胡扯一句:“臣昨日去好友家了。”
“和好友鬼混一夜?”皇帝适当地接过一句。
季秦:“……”这是正常人的想法吗? 立即承认了。
循齐看向季秦的视线中带了一抹狐疑,甚至她觉得季秦是所有人都能拉上床的那种人。
她憋了半晌,耳尖都红了,引得季秦侧眸,小皇帝怎地一副娇羞的模样。
果然跟着左相,不谙情事。她略思索一阵,道:“陛下喜欢吗?不如臣给您献上来?”
皇帝立即蹙眉,道:“朕不要。”
季秦没有办法了,她不甘心,试探道:“陛下是想做臣的师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