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朕近日事务缠身,不得空,若真有梅花酒,您给朕带回来。”
她才不会上当呢。
内侍长接下之意,又问道:“可要赐下些什么?”
循齐认真地想了想,让人去库房带些补品过去,其余的俗物,颜府比宫里还富有。 内侍长当即带着皇帝赏赐的补品去了。
颜执安卸下职务,禁于府中,整个人清瘦许多,见内侍长过来,忙上前行礼: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陛下胆子小,不敢过来。”内侍长慈爱,就这么将皇帝出卖了,又道:“这些时日,陛下忙碌,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,确实无暇分身,让我来与左相告罪。”
恰逢冬日里,各处都忙,颜执安也是从中过来的,自然理解,她颔首道:“劳您走一趟了,告诉陛下,若得空便过来,臣以酒等之。”
“左相不如进宫?”内侍长劝说,皇帝又没说不让左相出府,自己关着自己,也不是事儿。
颜执安淡笑,她若入宫,三句话不妥当,惹怒了小皇帝,自己还能出宫吗?
“劳烦内侍长了。”
内侍长没要来梅花酒,空手而归。小皇帝听后也明白过来,她就是等她过去,想说些事情,多半与政事无关。
颜执安的性子,旁人不了解,她最了解,政事第一,若有事,早就自己入宫来,哪里还有什么‘以酒等之’。
小皇帝嗤笑一句,转而自己又开始怀疑,忍不住问内侍长:“阿翁,她是不是有急事?”
内侍长观察她的神色,时而嘲讽时而担忧,也是真的牵挂左相。
“陛下不如自己去看看?”
第84章 哪里就能伤心那么久。
颜执安的性子,循齐摸索出来,她不来,必然是些许私事。既然是私事,自己没有必要巴巴地过去。
她不仅没有过去,反而让人去召右相应殊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