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成了昏君,对不起先帝对不起老师。
她后退一步,道:“在你眼中,朕就是这么饥不择食”
一句饥不择食,让颜执安无端红了脸,道:“不许胡说。”
怎么就和饥不择食牵扯上了。
一句饥不择食,让两人平静下来,颜执安嘲讽皇帝:“陛下过来就是给臣下药的?”
“朕只是让你看清自己的心。”
“臣一生,并无喜欢的人,药效后,是谁就是谁。”颜执安否认刚刚的事情,“反是你,都做了皇帝,还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,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循齐觉得她虚假透了,拿皇帝的身份说话,与她说不通,叫不醒装睡的人,转身走了。
她又气走了。
颜执安坐下来,想起外面的点心,起身去拿进来,唤来无情:“将白胖招来。”
片刻后,白胖被抱了过来,放在几上。
颜执安将点心放在白胖的脚下,白胖嗅了嗅,当即吃起来。
吃过一块,颜执安又给它一块,一连吃了三块,盘子里就剩下一块了。颜执安见它吃得多,便道:“都吃了。”
白胖不肯吃了,往地面上跳去。跳下去,刚爬起来,就似喝醉酒一般,东倒西歪的。
它转了个头,朝颜执安扑来,抱着她的腿不可肯放,甚至拿嘴去舔舐她的鞋面。 颜执安神色淡漠,漠视白胖的行为,刚刚自己就是这么对皇帝的?
不过白胖吃了三块,分量极重,与她应该不一样的。
“家主,鸿胪寺卿有信来。”无情拿着信走进来。
颜执安接过信,扫了一眼,冷冷一笑,无情担忧道:“鸿胪寺卿给您写什么?”
“别管她,没好事。”颜执安丢到炭盆里,扶额阖眸,当做未见。
羌族的事情已经结束,鸿胪寺一干人等在回来的路上,纪秦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