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笑容森森,“惶恐什么,你是御史言官呀,你怕什么呢?朕是天子,又不是豺狼猛兽,怕什么呢。”
不知何时,外面添了许多禁卫军,持戟而立,面朝殿内,朝臣一回头,便可见那渗人的刀刃。
皇帝不疾不徐地行走,负手而立,步履缓慢,似闲庭散步。
不知过了何时,皇帝再度停在一人面前,那人吓得不敢抬头,杀人的刀就在外面。
死便罢了,就怕死不了,让人羞辱。
日头越过殿宇,已至头顶,门口的刀剑泛着光,直射屋内。
一道道光落在朝臣身上,无时无刻不提醒他们,斩下人头的刀就在外面,稍有不慎,就会死无葬身之处。
今日朝会久久不散,同样,也让颜执安忧心。
她站在屋檐下,望着空中的日头,内心牵挂朝堂,迫切盼着皇帝切勿做荒唐的事情。
时至中午,陈卿容终于意识过来,着急忙慌地跑来,“我让人出去买些点心回来,门口的兵不让她们出去,颜执安,你困着我干什么?”
“不对、你今日没上朝。”陈卿容自己反应过来,越发慌乱,“陛下囚禁你?”
颜执安听到‘囚禁’二字,不觉苦笑,“母亲,你害怕吗?”
“害怕,当然害怕啊,你做了什么?”陈卿容眼皮子发跳,扭头看向日头,“颜执安,我想回金陵。”
“吓到您了。”颜执安愧疚道,“你先回去,想吃什么,写下来,我让庖厨去做。”
天色那么亮,刺得颜执安险些睁不开眼,她压制自己的烦躁,想要安抚母亲,在对上母亲害怕的眼神后,她只能说道:“我让人送您回金陵。”
陈卿容走上前,目光担忧:“她因你二人之间的情事而震怒吗?”
“不是,她是胡闹,但不是荒唐。”颜执安摇首,“不顾一时之事罢了,您安心待几日,等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