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阖眸,喉咙干痒,忍不住一阵咳嗽。
晚间,皇帝又来了。她来得很勤快,无事就会过来,她走到老师跟前,“老师,可曾用膳了?”
“用过了。”右相温声回复,“我无事,若累了,便回去休息。”
循齐打量她一眼,见她当真无事,这才放心,准备离开,老师又唤住她:“循齐,我想要昙花一现。”
循齐顿住,内心酸涩,点点头,“好,我明日让人送来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右相笑容畅快,似乎燃起了希望,又催促皇帝去休息。
循齐低头走了,没有等明日,而是派人立即将药送来。
药匣子递到右相的手中,那双黯淡的眼神中浮现了光明,她紧张地看着,却又一笑。
阿姐,或许,我能再见你一面。 哪怕是饮鸩止渴。
右相难得露出孩子般的笑容,她望着虚空,笑容深深,上官礼。
颜执安出宫后,没有回官署也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阿元的药铺。
阿元如今的医术,进步许多,颜执安对她很放心,开门见山与她说明情况:“我想要一副药,让人毫无痛苦地死去。”
“啊……”阿元惊讶,吓得小脸发白,“您、您是要做什么?”
“尽管去配。”左相不肯说原因。
阿元急了,“我、我做不到,但凡毒。药都会让人痛苦,最快的是抹脖子。上吊都十分痛苦。”
说完,她感觉左相看她的眼神冷了冷,吓得她不敢再说了。
左相只说一句:“是你医术不精。”
阿元愧疚地低下头。左相只好离去。
回府后,召来女医,将与阿元说的话,重新说了一遍,女医也是顿愕,见家主神色肃然,便知不是玩笑,只好回答:“是有,我这就去配来。”
“可能制成药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