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背在身后,道:“左相既无事,不如陪朕手谈一局。”
她不想听颜执安的劝谏之语,又舍不得将人放回去。遐思间,唯有用棋局来延缓时间。
颜执安颔首,“臣领旨。”
宫娥取来棋局,黑白二子,颜执安道:“陛下先走。”
齐没有退让,自己的棋艺是疯子教导的。她说:“疯子几乎无所不能,她用木头刻制棋盘,用石头代替棋子,她说棋局可以看清一人的性子。”
她絮絮说着,落下一子,颜执安紧随其后。
说了几句后,两人皆不语,沉浸于棋局中。小皇帝沉思,绞尽脑汁,颜执安则显得很轻松,不时抬首看她一眼。
帝位上沉浮大半年,小皇帝越发稳重,行事挑不出毛病,她在努力学习先帝的风范。
年少是她的不足,也是她的优点,她没有沾沾自喜、更没有年少轻狂。
颜执安低眸,掩下一抹心疼,跟着落子。
殿外冷风刺骨,殿内温暖如春。
一局结束后,循齐输了,她没有气馁,而是看着棋局陷入思考中。
宫娥进殿奉茶,颜执安接过茶盏,奉于她的面前,“陛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循齐应付一声,将视线从欺骗上挪开,辗转落至颜执安身上,眸色一颤,随后挪开。
她饮了口茶,颜执安起身,“时辰不早,臣先回去了。”
循齐继而紧张,不舍地看着她,道:“朕与你,陪老师用午膳。”
自那日后,颜执安就没有见过右相,不仅她没有见过,满朝文武都没有见过。小皇帝将宫廷守得如同铁桶,谁都见不到右相。
颜执安犹豫了下,小皇帝起身,率先一步走了,颜执安抬脚跟上。
出了大殿,宫娥递来手炉,抵御风寒的大氅。循齐将手炉递给颜执安,又接过大氅,轻轻抖开,未曾犹豫就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