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说宣扬母女感情,又让我不要有慈母之心,两相相悖,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?”颜执安淡定如常,并没有附和她的想法。
陈卿容气个仰倒,忍不住转身走了,可心有不甘,回过身来又说一句:“颜执安,你若愿意,就愿意,若不愿意,就彻底断了干净。她不是你的亲女儿,你们没有血缘,亲母女都会有嫌隙的。”
“儿知晓。”颜执安点点头。
“你气死我了。”陈卿容最不喜欢的就是女儿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母女不欢而散。
颜执安再度回宫,在大殿找到小皇帝。
吏部有事来奏,奏到一半,左相来了,他便停了下来,观望一阵,见左相无事便又继续说自己的事情。
今年开科考,逢先帝大丧,时间推迟,但时间已到,各处都在准备。今年科考主考官是右相,下面的举子愤恨不平,颇有言辞。
眼下,与皇帝说的正是此事。
循齐听后,说道:“不平者离京便是,不求他们留下。”
吏部尚书顿住,悄悄看向左相,指望左相说话,可等了两息,左相并无说话的意思。
“陛下,万万不可。”
循齐不耐,眼中浸润冷意,道:“如何不可?若真是有才,岂会在意这等小事,右相何错?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的小辈罢了,就算有真才实学,此等人心思不正,朝堂要之何用?”
她不傻,外面的声音摆明是冲着右相来的,右相入朝多年,逮住些把柄就没完没了。
李家人可真没意思。
吏部尚书退下,小皇帝面色舒展,紧张地看向左相,大有做错事被抓包之感。
“陛下,立皇夫一事,可暂缓。”颜执安眉眼冷漠,对小皇帝的耐心似乎也到头了,“陛下想做什么,臣自管不住,您该想想先帝,她拿命给您换来的帝位,能不能让您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