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防营每年冬日都会发一套衣裳十斤米过年,平日里的福利也是不少的,旁人是做指挥使养家糊口,循齐这是带钱去巡防营。
经此一事,循齐在京城的威望越高,引发纪王不满。
循齐背后有颜执安,此人什么不多,钱最多,家里数座矿。
纪王气得不清,昭惠公主如今在朝,远压太子了。上官礼与颜执安,都偏向她。
长此以往,必然会彻底压过太子。
太子还是太子,女帝死了,他便顺利登基。
不可再等了。
休沐日,他前往东宫,给太子带了点心,道:“太子近日忙些什么呢?”
太子手中并无实际的差事,但昭惠手中有户部、还有巡防营。
太子咬了一口点心,漫不经心道:“还能忙些什么,处理些极小的事务。”
“殿下懈怠了。”纪王故意提及,“如今的局面,对您很不利,再等下去,公主结党,陛下视若罔闻,您可就危险了。”
女帝偏心,人人皆知,太子如何不知晓呢。
纪王继续说:“殿下,巡防营本五千兵马,如今多了一倍,京城内一万兵马可是个天大的数目。她才十六岁,等您十八岁的时候,只怕禁卫军都在她的手中了,到时候就算您如愿登基,她兵权在握,您依旧受制于人。”
“陛下之意,路人皆知,您不能再等了。”
太子握紧了点心,周身用力,道:“叔公想做什么,尽管去做便是。”
“臣与殿下一体,自然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”纪王趁机鼓吹,“您放心,臣站在您身后。”
太子低头,摊开掌心,点心捏得粉碎,“孤知道。”
日落黄昏,倦鸟归巢。
循齐下马,看向对门的相府,驻足不前。每日回府,她都会看会儿,对面始终不会打开。
她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