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右相啊,你没钱吗?”循齐不信她的措辞。
右相却说:“我不爱做生意,不与家里来往,只有俸禄罢了,养足一家已是不易,你瞧,我想给阿姐挪个风水宝地都没钱,那里有钱给你。”
“都是丞相,你和左相怎么相差那么远?”循齐疑惑,她觉得眼前的人是故意在哭穷。
右相摆手,“你看看颜家的家底,她不做丞相,还是颜家的家主,会去探山寻矿,我能干什么?百无一用是书生。”
循齐被说服了,“那怎么办?”
“谁让你和她闹的,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?”右相想将她骂醒,“小色胚!”
循齐被骂得睁不开眼睛,嘀咕一句,问道:“我后悔了,药也不给你。” “别、我过两日去拜见左相,给你探探风声,再不行,你去问陛下要钱,她有钱。”右相退而求其次,“药先给我。”
循齐不情不愿,她只得矮下身段继续说:“司马家掌户部多年,陛下肯定会满足你,对了,你要钱做什么?”
循齐:“养兵,给我的那些兵做冬衣,没钱了。”
“你不能给他们发了冬衣后再和左相闹吗?”右相不得不叹气,“做事之前应该瞻前顾后,休要一时意气。”
“我这是为过年做的冬衣。”循齐被说得低下头,摆摆手,转身回殿去了。
找陛下要钱。
循齐要钱,理直气壮,去年是相府给钱的,今年认祖归宗,也该陛下给了。
女帝半晌无言,道:“你和左相又吵架,对吗?”
“没有。”循齐不承认。
女帝不信,托腮看着小东西:“若在以往,凭你与颜执安的感情,岂会来寻我要钱。说罢,你与她,又因何事争执朕记得,她好像因为躲避陈夫人,暂时住在你府上?”
“昨夜搬走了。”
“连夜搬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