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药者产生恍惚,无论见到谁都会觉得见到自己的心上人?”颜执安敏锐,登时从她的话中分析出来。
所以,她刚刚做了什么?
颜执安不敢想象,心力交瘁,道:“你先回去,我知道了。”
阿元来时匆匆,以为出了大事,可到了才知无事。她准备离开,左相又问:“十七可做了什么糊涂的事情?”
“啊……”阿元顿在原地,羞得难以抬头,“她、她……”
“罢了,我知道了。”颜执安打断她的话,见她神色便知晓做了什么事儿。
好你个循齐,竟然对她下药。
胆大妄为。
无情护送阿元回屋,屋里恢复寂静。
颜执安俯身坐下,靠着炭火,依旧觉得发冷,循齐过年便十七岁了。整整三年了,她养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儿。
疯子、当真是疯了。
以前觉得是侥幸,如今真相摆出来,击得她浑身无力。
她抬首,望着屋内熟悉的一切,心中拔凉,道:“无霜,回府。”
门外守候的无霜闻言,怔了怔,在第一时间内还是大步进来,“家主,此刻回府吗?”
“回去。”颜执安屏息,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住了。
她站起身,扶着桌沿站好,“走!”
左相连夜搬走,循齐没有相送,等人走后,她才走进西厢房,望着空荡荡的屋舍。
她竟避之不及。 循齐不禁在想,自己错了吗?
她走到榻前,没有多想,直接躺下来。她无助极了,幻想疯子在自己的眼前,她呢喃一句:“疯子,我错了吗?”
“哎呦,错什么错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,放弃放弃,重新来过。”
“你年轻呀、你还这么好看,喜欢她作甚。”
循齐抬手,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