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说了,左相这样的神女,不是寻常人可以触碰的,你拿什么与她比较呢?痴心妄想。”
循齐不喜欢她的高傲,转身离开。
她喜欢左相,是自己的事,凭什么让旁人来指手画脚呢。
她大步离开,一息没有停留。身后的季秦笑意悠悠,秋日的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,悠悠飘落在眼前。
秋日来了,寒冷的冬日就要来了。
夏日好过,冬日难熬。
五日后,送嫁队伍离开京城,京城由深秋转而到冬日。
颜执安依旧住在公主府主院的西厢房,循齐早出晚归,每晚都会过去说话,说上半个时辰,回去睡觉。
她很规矩,就连眼神都摆得规矩,让人看不出漏洞。
颜执安蓦然抬头时就会发现她的眼神,下一息,她就悄然挪开,或看屋外,或看地上。
她的规矩在那一息,像是笑话。
颜执安觉得自己该回去了,母亲处也消停了许多,在府里忙起了铺子里的生意。
“我明日回去了。”颜执安放下手中筷子,“叨扰许久了。”
循齐一怔,旋即急道:“可是住得不舒服?”
“傻孩子,若是不舒服,怎么会住了那么久。”颜执安抱着手炉,凝神看着紧张的少女。
自中毒后,她的眼睛到了晚上便看得模糊,远处的看不仔细,近处需要细看。
她看向循齐,循齐就会挪开视线,不与她对视。
“也好,我明日送你回去。”循齐不敢挽留,站起身,道:“我买了点心。我给您去拿。”
说完,她匆匆离开。
她没有带点心回来,而是跑回去,拿出情蛊,唤人去准备茶水。
两杯茶水,一份点心,她将人都屏退,将药丸放进去,等着融于水。
看着药丸慢慢融化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