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齐懒得理会,心中起了劲,不让我留宿,我偏要留宿。不仅留宿,她还在殿内住下了。
她正打算住下,家里来报,陈夫人回来了。
“哪个陈夫人?”循齐正和太子较劲,脑子忘了转动。
“左相母亲。”
循齐纳闷:“她不是在家给老太爷守孝吗?”
仆人也不知道。
循齐疑惑,但这人不按套路出牌,哪里热闹哪里去,多半是在金陵守不住,以看女儿的借口来京城找热闹了。
既然人来了,她不好继续留宿宫里,思索一番,去挑了些贡品,让人给陈夫人送过去。
内侍走后,她也要收拾回家去了。临走前,她还特地去与陛下说一声。
女帝忙得很,没空搭理她,派人送她回府,又让人去招呼左相一声,孩子回来了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
可传话的女官去相府没找到人,转了一圈,回宫去了。
左相不在家。陈夫人也不在家。
女帝沉吟,“左相去何处了?”
“没人说。”
左相丁忧,怎么会无缘无故出府去呢,她想不通,便道:“派人去找找。”
循齐回府,家令支支吾吾,循齐只当他又提宴会的事情,心中也不耐烦,大步离开了。
家令叹气。
主院里灯火通明,婢女们三三两两在一起说笑,循齐走进去,心中疑惑,怎么这么热闹?
她正疑惑,无霜大步走来,两人对视一眼,无霜说:“左相来你家住了一夜。”
“来我家住做什么?”循齐不理解,怎么还带上门兴师问罪的。
无霜笑容苦涩,“夫人回来,说给家主相看郎君,家主不肯,就搬来了。”
“又催成亲?”循齐了然,也理解陈夫人的心思,便多问一句:“看上哪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