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看清楚的事情,我岂会看不明白,我不想过继。”颜执安叹息,她答应过循齐不会过继子嗣的。
“你二人在说什么?”
原浮生从外间而来,身上散着一股药草味,缓步走进,看向无情:“你这闷罐子竟然也会说这么多话。”
“山长,莫要打趣我。”无情被说得窘迫,匆匆退了出去。
原浮生好笑,转而看向左相:“你在烧什么?”
“家里的书信。”颜执安将其余的书信收了起来,一面说:“你在原家子弟中可挑选到人了?”
不用点明,原浮生就清楚,随口说道:“我身边女学生可多了,自然是有。反而是你,循齐在前,你们颜家这群人中怕是找不到让你满意的人了。”
循齐的能力有目共睹,她很努力,自己苦过,十分珍惜眼前。颜家的人都在蜜罐子里长大,哪里知晓外面的事情,仗着有位左相姑母,哪里会勤勉。*
她说:“陛下养的孩子,十分勤勉,你们颜家的孩子,怎么不知上进呢?”
颜家的孩子多,颜执安曾想令他们进入国子监读书,结果无人愿意。
颜执安莞尔,道:“你们原家穷。”
原浮生:“……” “皇家也穷吗?”
“皇家、不争会死。”颜执安一语道破。
原浮生无语至极,吩咐婢女去沏茶,问道:“昨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