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她循声看过去,“山长,您病了吗?”
原浮生:“……”
“没有!” 她说没有,循齐就不再管她了,继续凑,挨着左相坐下,但很规矩,坐得十分端正,“您放心,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。”
执安回应一句。
屋内气氛低迷,循齐坐了片刻便走了。
她今日很规矩,规矩到原浮生以为她换了灵魂。原浮生看着她的背影,再度开口:“左相,你当回金陵,这些龙蛇混杂,不适合你休养。尤其是对门在修缮,听闻是要改成公主府,日后有的吵闹。”
颜执安沉默。
循齐回朝的事情,无一人提及,可她再蠢也明白,循齐不是她的女儿了。
见她沉默,原浮生噤声,也不再提。
半个时辰后,循齐更衣回来,原浮生在一旁看书,正是疯子写的书。她凑过去看了一眼,原浮生道:“你这本书哪里来的?”
“疯子写的,她写的时候可认真了,嘀嘀咕咕唠唠叨叨,说些我听不懂的话。她写完,我以为她要拿出去卖呢,结果,藏在家里。我劝她拿去卖,她说她想多活两年,我就不明白了。”
循齐搬了凳子坐下,面色疑惑:“山长,哪里不妥吗?”
“这本书隐晦过多。”原浮生道,“由此可见,你口中的疯子必然是一位博学之人,可惜了。”
可惜落入民间,苟活度日。
“她是右相的姐姐。”循齐语气怜悯,“疯子博学多才,什么都会,她说她上得了朝廷,下得了厨房。”
说到这里,颜执安笑了,道:“朝廷与厨房似乎并无相争的关系。”
“不晓得。”循齐不懂这句话的含义。
原浮生却说道:“从这句话可以看出,众人皆醉她独醒。”
疯子的言行都很奇怪,但不得不说,她的每一句话细细去推敲,都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