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浮生,出去!”
颜执安扶着坐榻,轻轻喘息,“不要踩着我的尊严,好吗?”
原浮生恍然,默默松开她,转身离开,可她还是不放心,叮嘱一句:“我就在门外,你有事尽管喊我。”
颜执安置若罔闻,浑身软了下来,哪里错了呢?
是不是自己猜错了?
循齐敬重她,那吻是自己的梦境罢了。
为何会变成这样呢?
颜执安枯坐良久,不断回忆两人的过往,不肯放过蛛丝马迹,蓦然想到原浮生离开后,循齐魂不守舍,她以为她累了。只怕那时已知晓真相了,不肯吐露出来,宁可自己一人背负着。 她扶额,愁眉不已,为何不说呢?
说出来,她可以解释。
颜执安捂着心口,一丝丝疼痛袭来,疼得她浑身不安,手脚发凉。
门外的原浮生仰首望着春阳,耳畔传来十七娘的声音:“今年的阳光真好。”
阿元叹气:“好什么,许久不见下雨了,会出事的。”
十七娘沮丧道:“你说,雨水多了不好,少了也不成,哪里就有那么合适呢,庄稼比人都精细着呢。”
原浮生想起那句话:月满则亏,水满则溢,花满则衰,爱满则痴。
她回眸,看着屋子,谁亲了左相?
是左相的梦,还是真的。
若是真的……原浮生骤然抬眸,眼中闪过一片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