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喝多久才会康复?”
“不知,慢慢来,不急的。哪里是一副药就可以喝好的。”原浮生反而很轻松,见她干坐着,不免要驱赶:“回你的院子,天都要黑了。”
循齐不为所动,“我不走,我晚上睡这里的。”
“你睡这里干什么?”原浮生挑眉,不理解她的说法,“你有婢女细心、有婢女勤快吗?”
循齐被问得脸色发红,但想着自己小,便道:“我不管,我就在这里,她习惯我睡这里。”
原浮生:“……”要不要脸?
两人争执一句,颜执安将空碗还给原浮生,“多谢。”
原浮生接过空碗,顺势说:“我让人做了药膳。”
颜执安听不见,循齐代为回答:“知道了,您也累,不如去休息,明日再来,我明日白日去巡防营,您陪着她,如何?”
原浮生奔波七八日,未曾休息,如今有了药方,她确实可以休息了。
她不推辞,“你若熬不住,让婢女来即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循齐嘴上答应得很快,心中不舍,哪里肯将这等机会让给婢女呢。
原浮生便走了,循齐不由笑了,软骨头般又靠过去,握住左相的手:【山长去休息了。我们用晚膳。】
执安好笑,“你好像很高兴?”
赶走了原浮生,自然高兴。循齐谦虚写道:【我看着你就高兴。】
颜执安道:“真是怪哉,你今日嘴怎么那么甜。”
循齐迟钝,嘴甜吗?
她半晌无言,颜执安唇边的笑容平和而温柔,她凝着她的唇,想要靠近,心生踌躇。
她写道:【哄你高兴,你高兴吗?】 “自然高兴。”颜执安轻叹一声,“你去写信,让夫人入京,便说我病了一场,请她过来照看。”
【好,我这就去办。】
循齐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