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齐自信道:“不是。”
阿元神色微妙,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
“太阳下去了。”远处的原浮生轻唤一句。
循齐闻声上前,先同两人行礼,原浮生抬首,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只去晌午,午时便回来。”循齐望向左相,微微一笑,“午后陪着她。”
原浮生颔首,看向阿元:“我们去你的药房。”
元行礼。
四人各自分开,循齐推着左相回府,过门槛时,将人抱起来,大步进去。
随后,她将人放在软榻上,盖好毯子,思索一番,她还是决意将在这件事告诉左相。
【陛下以御前失仪之罪将太子禁足在东宫。】
颜执安不动,眼睫轻颤,循齐将手炉轻轻地放在她的掌心中,她轻叹一声,道:“陛下的心思,越发难猜了。”
没有证据,便无法问罪。事已至此,陛下也会伤心。
要想废太子,必须有确切的证据。
她以为纪王会上钩,未曾想到,太子先按耐不住了。
她说:“循齐,不要乱,这是皇家的事情,你不要掺和,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。”
循齐问她:【行刺一事是不是与太子有关?】
“你有证据吗?”颜执安问。
循齐:【没有。】
“既然没有,那就不要多管。循齐,太子伤的是我,不是陛下,归根究底,律法无法约束他。就算有证据,陛下罚他,过些时日,朝臣求情、亦或形势所迫,他还是会出东宫。他是太子啊。”
颜执安在内心叹息:循齐过于坦然了,而太子,与纪王如出一辙,这点,循齐输了。
循齐眼眸微动,那句‘律法无法约束他’深深刻入心中,这就是疯子说的不公平。
循齐:【我知道了。您休息会儿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