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而是问她饿不饿,渴不渴。
她皆摇头,“我休息,你也去休息。”
【我陪你说说话。】
颜执安拒绝:“不用,我自己待着,你去休息,午膳后过来。”
【好。】
循齐并未走,只搬了凳子在一旁坐下,无论她做什么,左相都听不见。
两人各自安静坐了片刻,颜执安犯困,阖眸小憩,见状,循齐小心上前,将她的手放进毯下,又试试手温,这才放心退回去。 半刻后,本该小憩的人睁开眼睛,轻轻叹息一声,自己活成了累赘。
此刻还有触感,再有几日触感消失,她活着与死了何异呢。
她抬手,抚摸到发上簪子,是玉簪。
新年尤为热闹,各府走动,若是往年,女帝必然设宴,君臣同乐。今年宫里十分冷清,就连太子在初二这日也宣布闭门谢客。
新年的热闹戛然而止,像是被冻住一般,就连本该说好的赴宴,也悄悄派人取消了。
右相从东宫出来后,便去了刑部,一连几日都没有出来,送进刑部的人一波接着一波,站着进去,横着出来。
纪王损失良多,坐在家里骂人,“她上官礼疯了吗?打杀那么多人,她什么时候和颜执安穿一条裤子了。不知是哪个害人的,这个时候隐秘了去,害得本王被人误会。”
他险些被颜循齐一刀砍了,想想就生气。
这样的日子,一直持续到开朝。
朝堂上左相一党神色不展,右相也是疲惫,她走进来,旁人默默退开,唯恐招惹了这位活阎王。
朝会如旧,散朝后,右相留下,跪下请辞:“太子年长,臣无才,辞去少傅一职。”
“为何?”女帝诧异,当年左相不肯,她愁眉不展,右相毛遂自荐。她不解,“可是太子哪里错了?”
右相道:“行宫行刺一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