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无情迎进来,同样止步窗下。
她的好友静静地坐在窗下,神色静谧,除了轻颤的眼睫外,让人寻不到一丝鲜活的气息。
右相缓步上前,左相未动。
“左相。”
明明人在眼前,却无人回答。
右相缓步上前,至她跟前,伸出食指在她肩上轻点,她抬首,“右相?”
“你怎知是我?”右相好奇。
然而左相只笑不语,一旁的无情提醒,“右相,家主听不到你的声音。”
右相冷静自持,轻轻呼吸,道:“是不是我说什么,她都听不到?”
情低下头,“少主与她交流,便是在她掌心写字。” 这是目前的办法,若是失去触觉……无情不敢想。
右相闻言,摊开她的掌心,写道:【是我,上官礼。】
颜执安不自觉地微笑,“你怎地来了?”
右相写:【对不住,我还未查到凶手。】
“无妨,查到又如何呢?”颜执安甚为平和,若是太子,陛下舍得惩治吗?
她又说:“你是在查纪王府吗?”
右相:【本来是,那日后,我便去查东宫了。】
“东宫?”颜执安讥讽,“右相,他也是你的学生,你舍得吗?”
右相:【可她是我阿姐的孩子。她是我阿姐曾经活下去的动力。】
无人知晓阿姐当年是不想活的,但后来,却多活了十多年。她知道,肯定是因为循齐。阿姐嫉恶如仇,同样循齐也是这般,在她身上似乎总是见到了故人之姿。
她继续写:【我不敢告诉循齐我在查东宫。】
“别说。”颜执安紧张道。
冬阳终是洒进屋内,如撒金般落在颜执安的身上,她仰首,明明看不见,却倔强地看向对方,“上官礼,别查了。”
右相心凉透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