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凝重,目光落在颜执安的眼睛上。
两人相识多年,共事多年,她比任何人都熟悉那双眼睛是什么样的,她缓步走近,道:“颜执安,你当真看不见了?”
“看不见是小事,要命的是很快就听不见了。上官礼,你说话大声些,若不然我就听不清楚。”颜执安半开玩笑般开口,“无人与你争了,你后面那群小东西们办错事也没人去找麻烦了。”
“颜执安,此刻不是理论这些俗事的时候,大夫怎么说?”右相感觉到无形的压力。
此刻若是颜执安没了,她日后势必要承担更多。
她不喜颜执安,也不想颜执安就这么没了。
“上官礼,我还有两日的时间,这是大夫为我争取的。”颜执安收敛笑容,手臂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的疼痛,可这些疼痛比起对未来的惶恐,已然不重要了。
她说:“我想你我之间的事情,不需我开口,接下来的路,你领着她走了。”
“不,这不是我该做的事情。长姐死了,你知道吗?”右相崩溃,她看向循齐,质问颜执安:“难道你让她再度痛苦一回吗?”
颜执安轻轻笑了,“说得好像我愿意眼盲耳聋一般,别说那么多,你来寻我,是刺客有线索了吗?”
“暂时没有,我派人去各个绣坊去问了,再等等。你给我些时间。”右相莫名烦躁,两日时间怎么够呢。 如今什么都没有查出来,她都无颜面对左相。
“莫慌莫慌,我等你,我保证不会自尽。”颜执安付之一笑,唇角弯弯,“小齐,你听到了吗我不会死。”
不到最后一刻,我不会去求死的。
下一息,右相将循齐拉了出去,关上屋门。
“循齐,此刻不是哭的时候,行宫遇刺,禁卫军救驾不及,陛下趁机罚了禁卫军,如今的禁卫军统领被革职入狱。眼下,不容你在府里哭哭啼啼,你要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