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颔首,目送小东西欢呼雀跃般离开,她不由好笑,循齐的性子似又像了阿姐三分,洒脱、果断。
銮驾离京这日,循齐与众人一道护送,纪王坐着轮椅都要随行。
眼看着仪仗消失,循齐不由叹气,握着缰绳,无名劝说道:“只去两日罢了,少主不必感怀。”
“我哪里是感怀,此去凶险。”循齐担心的是左相安危。
无名笑道:“无情无霜两位姐姐都在,岂会让家主出事呢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循齐说不上来,毕竟这是朝廷大事,她无暇顾及,她该做的就是将这座城池管好,静侯陛下归来。
她调转马头,朝城内而去,道:“继续巡防。”
一日过去,晚间回府,她照旧坐在台阶上,低头刻着木头,一直坐到亥时,也还是她一人孤零零地坐着,不见左相回来。
她放下木头人,遥遥望着星辰,冬日萧索寒冷,行宫幽冷,也不知一向怕冷的左相能不能熬得下来。
循齐所想,确实是颜执安的麻烦。她没有住行宫,而是搭了账簿,烧着炭,一人住着。 亥时后,右相钻了进来,一进来,恍若春日,她诧异:“你怎么还带炭来了?”
“要你管。”颜执安不耐地看她一眼,“出去。”
“外面太冷了,让我住一夜。”右相不走了,外面天寒地冻,行宫不准生炭,唯恐冲撞神灵。
颜执安放下书,睨她一眼,“这是我家的,你凭何来住?”
话虽如此,右相还是挤上了床,颜执安生无可恋地看着她,“上官礼!”
“上官礼是我姐的名字,不是我。”右相不理会这句话,甚至厚着脸皮,将她怀中的手炉抢了过来,终于焐热了自己冰冷的手。
轻叹一声后,她抬眼,遭来左相的白眼,“我不喜与旁人同睡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,要不然你下去?”右相讪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