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意外,关切道:“家主,您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颜执安欲言又止,她想到了不妥,循齐这些时日以来,用过晚膳就走了,并没有留宿的想法。
有些奇怪。
但她无法宣之于口,因为道理说不通的,循齐要回去安睡乃是天经地义的,自己怎么会觉得不妥当呢。
她摇首,许是自己吓自己,“无事,走吧。”
循齐回屋后,拿出木头人,看着刻错的那道痕迹,良久未动。错了一步,这个木头人就不能要了,连修改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。
她呆呆地看着木头人,不知所措,若在以往,她肯定就会丢了木头人,但这回,她舍不得丢了。
思索再三,她将找来一只空匣子,将木头人好生放了进去,既然刻不得,丢不得,就选个地方放起来。
做完这些后,她像往常一般躺下就寝。
她很累了,巡防一日,筋疲力尽,躺下就睡着了。
一觉醒来,精神满满。但她还是摸到匣子,打开看了一眼,摸一摸木头人,接着去巡防营上值。
冬日寒冷,街上的人不多,多是行路匆匆,常常遇到屋檐下躺着尸体,尸体都冻硬了。循齐便会拿钱,让人好生去安葬了。
冬日以来,最是看清事态冷暖的时候,富人*呼奴唤婢,穷人连裹身的衣裳都没有。循齐时常发呆,看着冻硬的尸骨,想起疯子想起以前的生活。
她如今的权势来自左相,只要左相一句话,她就会再度沦为小乞丐。
不安、惶恐,时常会搅得她心烦意乱。
可回府后,看到左相温柔的面容,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,左相怎么会那么绝情呢。
不会的,她不是弃子。
循齐握紧缰绳,眼中冰冷,她得让左相看到她的好处,她如今掌巡防营,不是白身了。
“颜少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