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” 颜执安沉默半晌,余光瞥见慢步而来的右相,便道:“你问问你的老师,非礼勿视是何意思。”
“我不看了。”循齐小心地看了母亲一眼,“你和我老师是穿一条裤子的。”
“胡言乱语,颜家没那么穷。”颜执安正经地回一句,“你这句话容易让人多想。”
这句话肯定是疯子说的,穿一条裤子?呵呵,匪夷所思。
母女二人窃窃私语一番,一名舞姬前来引路,“贵客这边来。”
两人皆收敛消息,跟随舞姬往二楼雅间走去。身后的右相快走两步,追上二人,“左相怎地将少主带来了?”
“她非要跟来,我有什么办法?”颜执安对天长叹。
循齐:“……”不是你带我来的吗?你怎么又让我背锅?
循齐蹙眉,前面走来两人,颜执安快走一步,将两人甩在后面,右相心领神会,嘱咐循齐:“后退一步,主子在前走。”
循齐的脚步慢了下来,走来的是司马家的族长,热情地同两人寒暄。
“您二人是一起的吗?”
“门口遇上。”颜执安神色淡漠,“族长邀我二人过来,是何意?”
“司马家同二位丞相有什么误会,我特地来道歉,这边请。”族长面上挂着笑,极力缓和气氛,“幸得您二人不计前嫌,是我司马家的福气。”
右相微笑道:“我与司马家可没有什么误会。罚定国公的人是陛下,与我二人并无干系。”
三人入座,司马族长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是有误会,您瞧,我这不是来赔礼了吗?二位与定国公共事多年,也*该知各自的脾气,是我司马家不对,太过纵容三郎,您放心,我回去后定让人严家管教,日后不会出现在颜少主面前。”
“族长,你想多了,此事与我颜家无关。”颜执安兴致缺缺,直接戳破囊肿,“定国公结党营私,陛下